今天比昨天还冷。拉开窗帘外面灰的，又是霾。五度，手伸出来一会儿就红。
闹钟响过两遍，第三遍才爬起来。昨晚听力作业还差一段没听，想着路上补，其实知道补不成。
套上厚毛衣，围巾绕两圈，领口还是灌风。出宿舍楼，门口那滩积水结了层薄冰，差点滑一跤。
走到地铁口，口子里的风比路上还冲，把围巾吹得翻起来。我没进去，拐去公交站等早班车——其实也说不清为什么没坐地铁，可能就是不想下台阶。
车来了，挤上去。车窗外面霾黄黄的一层，远处的楼看不清。兜里手机震了一下，是群里喊早八打卡，我回了个表情，没多说。
早八的教室在旧楼，进去灯还没全亮。坐下来翻开书，单词一个都不眼熟。后座的人借我充电线，我接过来，想说声谢谢，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，低头插好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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