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学体裁的融合与新变
2026.03.10〈文学体裁的融合与新变〉
从文学体裁的“变”与“不变”,即稳定性与动态变化两方面来说。
显而易见,文学体裁的稳定性,就在于它在漫长的历史发展过程中约定俗成为基本的四种体裁——诗歌,散文,小说,戏剧。
那么这四种体裁会是同时“按部就班”的吗?显然不是。如此一来,后者的产生便不得不立于前者的“荫蔽”之下,随着时间变化,直到四者齐备,如此稳固下来。
我愿称这为最原始或说最基本的关于文学体裁的“变与不变项”。
那么这样我们同时是不是也可以说,文学体裁一经问世,便同时带着稳定性与多变性(灵活性)的双重特征呢?我想是有的,其变化项常常寓于不变之中。
比如说,诗歌与散文碰撞,因而就有了散文诗,小说与戏剧结合,如此就又有了杂谈。
不变又常在变中,所谓“万变不离其宗”。
与其说是随时间变化一步步沉淀下来的四者,不如说是一种另一形式上的“适者生存”。
文学体裁的新形式的产生,往往呈现一种“边缘到中心”的态势,这种态势并非地域上的(或并非仅指地域上的)。如果将一整个圆相等地分为四份,那么边缘的部分是要大于正中的,这个道理我想并不难。
如果要说地域上的,不论中外,文学体裁新形式(这种新是挂靠在基本体裁之下的,因而我们并不能将之称作新体裁)的产生
的自边缘向中心的态势,这个我想是由于阶层上,下层的比重总是要高一些的,或者不能说下层,(以中国古代为例)在识字率尚低时,士阶层便起到了一个很好的贯通上下的作用,自春秋战国士阶层的兴起,或者说更早,西周是士大夫阶层的存在,采集民间诗歌以成十五国风,这就是比较典型的从边缘到中心的过程。再或者说,地方上,中央往往限制(不仅语言上)诸多,贵族或中间地区的人(官与市民)常常无法畅所欲言,而与之相比,边缘的作用此时便呼之欲出了,正如江南的手工业一时繁荣一般,小说,戏剧,多多发源于边缘(与中心相对的)地带而非中央。更者,阳春白雪与下里巴人之分,也令中心或“上”的新形式萌发往往受限颇多,后起之秀的元杂剧,到徽班进京,昆曲的融合与京剧的最初产生,唐传奇的发展到明清小说的繁盛,俗文学焕发的活力也彰显着下层与“边缘化”人群、“边缘化”地带的潜力。
也或者说,反方向想之,中心往往区域较小,规模不大(人口,地域),且历时良久,文学“开发”力度大,因而在体裁基本定型后,新形式萌发的活力不足也实在正常。
至于“每部重要作品的诞生都带来两种体裁和两个标准的并存”就很好理解了。诗歌在最初的时候只是《诗经》这部作品问世后的体裁名称,而后相当一段时间内,“诗歌”就只指这样的四言诗,直到后来五言诗的问世,七言诗的繁荣,“诗歌”的标准因而也在不断地外扩,这就是“标准”的违背与再立。我想这也是一个“扬弃”的过程(此处的弃不为贬义)。或者更为具体地说,诗歌同散文结合,便有了辞藻华美而气势宏达的赋体,这就是两种体裁与标准的并存,也是文学体裁不变基础上的变所带来的蓬勃生机。
同时,文学体裁也是文学的一部分,而文学又从属于文化,既是文化,便不得不作为社会意识受制于社会存在的。
比如课中提到的ai创作与文游互动,便是在科技爆炸环境下的文学新形式。
还有更多,比如经济决定文化环境氛围,政治决定文化安全等等。我想文学体裁的新变化也是一种文化创新,是文化发展与传播的一条主干道,而文化发展总非一日之功,就像边缘文化发展虽然潜力深厚,但成本也往往更高,很难对应具体的个体,而是更多的整体性与区域性,也很难完成自发到自觉的过渡,偶然性与模糊性更强。
编者按:编者按 本文讨论文体的稳定性与动态性,可对接童庆炳《文学理论教程》中"文体的规范性与其突破"的经典论述。历史上诗、词、曲的递嬗,正是"不变者死、变通者久"的例证。作者从"变与不变"这对矛盾切入,思路是对的;若能以具体文体演变(如词之"别是一家"到苏轼"以诗为词")为支撑,论述将更有血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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