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瑞欣 裴瑞欣

美

裴瑞欣 裴瑞欣·📅 2026-10-18

今天不谈什么话题了(当然我也不会说实话其实我这周没想出来话题),分享一点儿我自己的生活感受和习惯(当然也可以当成一些小毛病去看)。

首先是我对“美”这个东西的追求,人们常说的一句话是“爱美之心人皆有之”,而这个“美”我想不仅仅单指好看的人,也包括美好的景色,性格,气质,语言,文字,味道,声音等等,但我同许多人又不同的地方就在于,我追求的“美”几乎是“至美”。除却与人相交时先行去观察其气质,声音,行为,神态等,还有用餐时对饭食进行的选择,名字难听的排除,长相难看的事物也不会食用,味道难闻的就更不要说,再一个就是在写东西的时候,对用字的要求,长得丑与念起来难听的字不会去选用,而至于怎么判定一个字的美丑和难听与否,也自然是全凭感觉,比如“仅”就比“只”长得实在貌美地多,也好听地多,而至于这个感觉又从哪里来,这就不得而知了。这就是第一个毛病,一个直白的“文字控”,名字不好听的,名字用字长得不好看的与念起来不好听的,排除,不要。

其次就是对于人的长相,这是我可以说最不在意的东西,一是因为有点儿脸盲,根本记不太住谁长什么样子,也就不会去多加观察别人的模样(甚至有的见了许多年的人我都不会认明白,通常我同人交谈都是四处乱看但就是不会去看别人的脸)二是我觉得长相并没有什么重要的,这就是我在追求“美”上不同的一点,相同的释义也许能找出许多不同的字来表示,于是我就可以去凭感觉肆意评价和挑选美丑,但人比字或其他事物复杂地多,就还拿字来举例吧,字只有释义,字形和读音,而人还有精神,还有意识,还有美德和心灵,所以我不能从“看”与“听”这些单薄的方面去评判一个人“为我选用”与否,相反,恰恰这些能“一针见血”的东西,于人而言,是最不重要的,我喜欢人,就是喜欢人不同的性格,气质晕染出的不同的感觉色彩(我喜欢用色彩去分类人们的气质,其实水果和花也可以),而人们最有趣的自然也是“表情”,同一副面孔却能因不同的喜怒哀乐而“异彩纷呈”,狰狞,舒展,扭曲,平铺,如果说人的脸面是一张供来任意涂鸦的白纸,那么情绪则会成为最好用的画笔。

但是我喜欢好听的声音,虫鸣鸟叫,风声雨声,自然有其至纯至性的音乐,当然人为的音乐也可以是上乘,不同的乐器,还有人们不同的音色,不同的发音方式,不同的语言和表达,笑声,悲声,这些声音就像满地的落叶,每一片都有其独一无二的纹路与脉络,而正是这些各不相同,又共同组合去构成了一方为人欢喜的天地。

还有就是喜欢看人们生气和哑口无言的样子,面红耳赤,像哼哧哼哧的小猪一般肥头大耳,闷哼不止,模样新鲜,形态可爱,正在气头上的时候夸两句又要眯眯眼卖似的要拱你。真不得不说生气是造物者带给无趣的人们最好的礼物,这个“生气”可不是说恼怒或者暴跳如雷之类的,是“生气”,鲜活的生气,人们的情绪长期处于低谷实在不好,偶尔高涨也可以增加一些乐趣。

最后就是我装聋作哑和懒惰更是常有的事儿,比如说该我做的事情我不要去做,故意怠慢,哇哇哭喊着腿疼腰疼头疼,那么这样困难的事情也就再落不到我身上了(当然这样的计谋只于溺爱我的人身上见效,而那样聪明的一群人自然也会识破我拙劣的演技,所谓我的得偿所愿,实际说不过是他们装聋作哑的纵情任性罢了),那其实我觉得说我“装聋作哑”,倒不如说是“视若无睹”,这样才更指向我胃里的那一块儿“懒惰”,我好使的小算盘于我的头脑与我的心里已经是容忍不下,这才都蔓延到胃里来了,但又其实就连准备吃食的困苦都轮不到我头上来,知道了我这懒惰耍滑的性子,自然也就要被人划上蛀虫的标签丢弃了去(如此看来还要包容我的人是实实在在地溺爱着我)。

话都说到这里了,也要明白其实生活只是一瞬间的事,然而这样的多个瞬间组合在一起却就是生命了,而至于我所拥有的,美好的,丑陋的,高尚的,卑劣的,所有的好与不好的事物统共则是生的血液,只有认识与接受,才能使其注入正轨而非“流入他田”。

编者按:编者按 这是一篇"以俗论美"的散文,从个人生活习惯的细枝末节谈审美,路数接近周作人"生活之艺术"的小品文传统——在平凡处见性情,于细微处显趣味。作者自谦"当成小毛病去看",实则这种不加修饰的自我暴露,恰是随笔文体"闲话"美学的精髓。

评论

评论加载中…

推荐阅读